翌日,一早。
江砚之那位鼻梁上有条刀疤的保镖汇报:
“四爷,昨晚陈守廉联系了数十艘货船,高额悬赏将他儿子从内地带回港城。”
他将一张写了大半页的纸放到江砚之手边,
“这是所有货船名单。”
江砚之吃着早餐“恩”了一声,示意他坐下一起吃。
“还有一件事,”刀疤保镖坚持先将事说完,
“陈守廉这几日频繁去他外面养的女人的公寓,似在做放弃他儿子的准备。”
“他本人没有前往内地的意思。”
请示,
“他妻子给他下过绝子药的消息,是否传给他?”
江砚之抬眸。
浅淡的眸子传达出第一次知道这事的意思。
一米九的大块头保镖明明是在说人八卦,却毫无说八卦的灵魂,一本正经地像在讲公务:
“三年前,陈守廉外面一个女人怀胎近四个月,被他看着打胎时,他妻子发现了。”
“之后给他下了绝子药。”
又说了消息来源,
“陈家辞退过一个佣人,她跟咱们下面一个打仔拍拖过两周。”
恰好给保镖端来他那一份早餐的佣人,把这话听个正着。
惊得她端盘子的手都抖了,忙跟管家和江砚之表忠心:
“先生,我很少出宅子,从没有给外人说过家里的闲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