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案子,刘真虽属于杀人未遂,但用了致命凶器,且造成他重伤,判了十五年。
“死刑”,他将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。
感觉他不再像几年前姜安安亲生母亲的案子中,她和她父亲非要把刘从兴、余家人弄死才罢休,那样难以接受了。
他的心肠似乎变硬了。
章学军沉默地喝茶。
章父看了他一眼,问局长:
“移交,由南边来接?”
局长:“常规由南边来接人。”
“但现在严打,为了提速办案,很多流窜作案的重犯,直接由抓获地公安联合武警,走专列集中押送。”
“这次,由我们把人送到南边,不用南边再派人来接。”
章父与他确认最终审判结果告知方式。
负责本案的公安人员道:
“这类恶性重案,一般公审公判大会直接公开,到时南边会主动通知我们,我们上门告知受害者家属参加大会。”
“要是太远,不方便,法院会把判决书副本抄送我们,由我们主责的办案民警上门口头告知受害家属核心判决内容。”
章学军见该确认的内容确认的差不多了,抬头,问:
“我能见刘真吗?”
……
章学军和刘真这对同母异父的兄弟,最后一次见面,安排在了审讯室。
章学军在他对面坐下,却发现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。
刘真戴着手铐,神情麻木,转头看着桌沿,也不开口。
章学军望着他的脸片刻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