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母亲长的像……”
这句话像是拧开了刘真的某个开关,他猛地抬头,手铐砸在桌上发出巨响,一瞬,漠然、厌恶和恨意尽数射向章学军:
“滚!”
章学军包容了他所有的情绪,看着他:
“你恨母亲,所以才来杀我?”
“是,满意了吗?”刘真阴翳的眸子里,恨意仿佛淬了毒。
章学军这段日子始终觉得,他来伤自己,是受人指使或蒙骗了。
否则,他父亲去世时他就知道自己存在,却在几年后才恨不过来杀自己,这说不通。
他问:“你以前为什么不来,是不是有人撺掇你的?”
“要是这样,你或许能减刑。”
章学军想,到底是他同母异父的哥哥。
母亲已经对不起刘真,自己的伤也好了,没有一开始那样怨他了,他也是个可怜人,能减刑的话,无期徒刑总比死刑好。
他说出这话,却发现刘真半点没被他感动,甚至对他的恨意更浓了。
刘真盯着他,一字一顿,咬着牙往出蹦:“以前想杀你,只是因为我死路一条,顺手解决你。”
“我要是知道你这么道貌岸然,令人作呕,我会专门来杀你。”
“道貌岸然?”章学军自觉是出于好意,却被这么说,浓眉皱起,
“父母的事,与你我何干?”
刘真嚯地站起身,盯着章学军,目眦欲裂:
“同样是一个妈生的,她教你养你,对我却连看一眼都厌恶。”
“你得到了一切,现在问,他们的事与你我何干?”
“那你告诉我,她与我父亲的事,与我有什么关系,为什么她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