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虽红肿着,却依旧极力维持着富太太的体面:
“我要和江先生说话。”
管家轻轻抬眼,保持完全得体的标准化服务表情,说:
“拜夫人您一家所赐,我家先生在夜以继日照顾我家小姐,没空见闲杂人。”
“您有话可以跟我说,我会如实转达。”
“……这事你处理不了,”陈妻被一个管家挤兑,脸色不好,朝宅子里楼宇的方向,说话声大了些,
“我女儿病情恶化,医生说就这几天了。”
她眼里淌出泪,语气不由带了怨恨,
“我女儿把命都赔上了,还不够吗?”
管家仍旧轻飘飘望着她,语气没有丝毫浮动:
“陈夫人慎言,警员已查清并公示,陈小姐属非法偷渡,溺水淹死。”
“怪她自己,不算给我家小姐赔命。”
他眼神无波地俯视着陈妻,
“容我说句实话,我家小姐美丽善良,不违法乱纪、不作奸犯科,努力上进、品行端正。”
“您女儿十条命也赔不上我家小姐的。”
陈妻听他这样贬低她女儿,方才下车时用力维持的端庄体面,一点点土崩瓦解:
“姜安安不是好转了吗?”
“可我女儿要死了。”
“你们还不能放过我儿子吗?”
管家:“听说陈少在内地犯了罪,内地警察要抓他,这与我家先生无关。”
“陈夫人应该问内地律法,是否会判您儿子无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