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说再多都是浪费时间,陈妻不耐烦再跟他继续浪费时间,道:
“我要见江砚之,当面问他,到底要怎么样才放过我儿子?”
管家:“我家先生在忙,不便见客。”
陈妻打定主意今天见到江砚之不可,道:
“你去告诉他,我在这等他忙完。”
“只要他愿意放过我儿子,我陈家所有资产都给他。”
“我们移民,以后不再出现在港城。”
“陈夫人请便。”管家关了大门。
直到中午,大门都没有再打开过,更没人出来看她一眼。
陈妻待不住了,砰砰拍打大门,哪里还有空顾及她一开始想维持的体面,高声呼喊:
“江砚之,你要是不放过我儿子,我今天死在你门前。”
里面,江砚之正在吃午饭。
管家将之前他在门外和陈守廉的妻子说的话,对江砚之复述了一遍。
外面拍门声、门铃不止。
管家断了门铃。
直至饭毕。
陈守廉的妻子被放了进来。
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江砚之,她丝毫没了在门外时的撒泼模样,用帕子沾着眼泪,乞求道:
“砚之,我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,咱们都是为人父母的,将心比心,你放过我儿子吧?”
江砚之抬眸,浅淡的眸子扫向她:
“你儿子对安安动手,你和你女儿不知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