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能抓我儿子!”陈守廉的妻子扑上去抢江砚之的电话。
保镖和管家一左一右抓住她胳膊,将人控制住,往大门外带。
她不甘心地吼:
“江砚之,你也是有女儿的人,你不能把事做的这么绝……”
刀疤保镖用了力,将她丢在门口的鹅卵石地上。
她的声音变为了痛呼。
警车和陈守廉的司机一前一后到达。
管家对警员说了情况。
警员将人带上了警车。
……
从警署出来,陈守廉的妻子直冲丈夫公司。
陈守廉刚开完会。
她不顾从会议室出来的众人,抓住陈守廉便哭:
“江砚之叫内地的人抓儿子了,守廉,你想想办法啊!”
陈守廉要是有办法,早就想了。
刚才开会,财务已经核算出他内地被查封的所有损失。
他得用港城公司的收益去补。
近两年全白干。
连银行的贷款利息都没得还。
他焦头烂额。
加之妻子给他下了绝子药,他到底生了厌恶,将她带进办公室便甩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