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我想什么办法?”
“这个时候去内地,和他一起被抓,吃枪子儿?”
“你回家去照顾女儿,别再出去丢人现眼,”他眼神发狠,
“至于江砚之父女,来日方长,以后不是我死,就是他们亡。”
她妻子瘫软在地上:
“报复有什么用,我想让儿子活着!”
“是我不想吗?”陈守廉一把拿起茶杯甩的四分五裂,怒声,
“江砚之非要赶尽杀绝,你去求他,有用吗?”
他妻子缓缓抬头,眼神仇恨:
“你要是一开始不把跟他们父女有仇的人都招在一起,儿子会想到让人去杀姜安安?”
“他还不是见你被江砚之拆伙,替你气不过,想给江砚之一个教训,让你高兴。”
“如果你早早亲自去接儿子,他会到今天这一步吗?”
“你为夫不忠,为父不慈。江砚之两次把你从烂泥里拉出来,你还忘恩负义。”
“我父亲临终把我和公司交给你,你却在外面一个接一个地养别的女人,我当初真是瞎了眼跟了你。”
“你闭嘴!”陈守廉怒的高高举起手。
“来,你打啊,你不是有枪吗,拿枪打,”他妻子直把头往他跟前伸,眼泪横流,声嘶力竭,
“女儿和儿子都快没了,我和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9月12日,陈守廉的儿子被抓。
9月20日,内地通过新社港城分社、国际刑警渠道,向港城方面调取陈守廉及其儿子等三十八位黑帮成员的港城前科、背景材料作为证据。
陈守廉被内地正式通缉。
然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