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先在江砚之的总公司门口停下。
司机听她的吩咐,下车打听江砚之今天有没有在公司。
回答是否定的。
“去江砚之家。”陈守廉的妻子声音疲惫、沙哑。
车子一路驶向深水湾江砚之的别墅。
开门问询她的,是江砚之的贴身刀疤保镖。
他身后还站着两个高大的男人。
江砚之加强了宅子的安保。
陈守廉的妻子看着他们,神色平静:
“我找江砚之。”
刀疤保镖:“我家四爷没空。”
陈守廉的妻子:
“我只问一句,他要什么,能让我带回我儿子的骨灰?”
刀疤保镖:“这事不用我家四爷回答,你儿子死在内地,警察不会扣留尸体,你们去内地认领后火化,就能带回骨灰。”
陈守廉的妻子捏紧了手包:
“我今天非要见他呢?”
刀疤保镖重复:
“四爷没空。”
江砚之此时确实没空。
姜安安晚饭时跟他和护士闹了脾气。
倒不是姜安安矫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