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现在除了认知、记忆还存在部分缺损外,脑子大部分是清醒的。
可她动不了。
如此,这份清醒,对于她维持生命的五谷轮回需要旁人全权照料这件事,全变成了折磨
她忍了大半个月。
烦躁一日日积累,终于在今晚护士又给她喂食时,爆发了。
姜安安不想吃饭。
指营养瓶给护士摇头。
“不行哦,得好好吃饭。”护士道。
姜安安给她指肚子,摇头,表示她不饿。
护士在她身边坐下,说:
“好好吃饭,才能好得快。”
她是好意。
可姜安安的情绪憋的太久了,难堪和倔劲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。
直接去拔鼻饲管。
护士眼疾手快给按住,怕她再去扯,用束带约束住了她的手腕。
江砚之听到动静上来。
便看到姜安安不管不顾、情绪激动地挣扎着从床两侧扯手腕上的束带。
她紧紧咬着牙,眼睛都熬红了。
可她没有力气。
只是蛄蛹着将细的毫无血色的手腕磨得泛红。
“她不想吃饭。”护士忙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