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之早就意识到姜安安这段时间的情绪,可他替不了她。
抬手让护士出去。
“医生说少则几周,多则两三个月就能好。”江砚之解开姜安安手腕,给她揉着。
姜安安眼睑紧紧合上,转过头,大颗的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淌。
她很少哭,江砚之之前也只见过一次,但她每次无声掉眼泪,都仿佛委屈的撑不住了。
江砚之:“……”
他在她床侧坐下,将眼泪给她擦掉。
把护士叫进来,问:
“次数变动,影响大吗?”
护士立马明白,江砚之的意思是把次数减少,每天给姜安安摄入的总量不变。
“可以减少一次。”护士道。
减少的那一次的量,往其他三次里匀。
但单次的量不能加太多,否则会让增加胃负担,对病人身体不好。
总量还是会减少50-100ml。
护士出去了。
姜安安睁开了眼。
江砚之轻轻安抚地抚着她的头,温声:
“安安,只能减少一次,再多,恢复会变慢。”
姜安安缓慢地给他眨了下眼。
似在为刚才闹脾气道歉,垂着眼帘,手抓他衣襟。
江砚之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