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。
被堵在公司催债,焦头烂额的陈守廉,听到司机急匆匆汇报他妻子的壮举,先是一愣:
“死了吗?”他问。
司机:“夫人……”
陈守廉皱眉:
“我说的是江砚之。”
司机:“江砚之没出来,只擦伤了他贴身保镖。”
陈守廉一听,勃然大怒:
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!”
“她人呢?”
司机:“在车里。”
……
车旁,佣人提着包,比陈守廉先一步赶来。
“夫人,我收拾了行李和您的证件,出去躲一躲吧。”佣人急切地催促。
她跟着陈守廉的妻子几十年,最忠心。
凡是对她女主人好的,她就会做。
但好心未必会办好事。
叫人利用了,都不知道。
“您快走吧,我来的路上,警车已经开往江先生家了。”
“他们要是来抓您,听说您这属于有预谋持枪伤人,判刑至少在十年以上。”
陈守廉的妻子今日看到照片上儿子死时的模样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便是让她丈夫和江砚之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