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守廉的妻子第一次开枪伤人。
她从心脏到眼睛,再到握枪的双手,都是抖的。
抖的狠了,更没有准头。
子弹擦过刀疤保镖的手臂。
她吼着:“我要见江砚之,放我去见他,否则我杀了你们。”
她崩溃发泄般的吼,没有任何威慑力。
声音里的颤,反而泄了她的怯。
第一声枪响后。
后面几声紧接而出,毫无章法地乱蹦。
她的司机和保镖趁着门里江砚之的人躲子弹,迅速将她生拉硬拽上车。
车子飞速逃窜驶离。
车后。
刀疤保镖见江砚之带人赶来,忙道:
“四爷,我们现在就去追。”
江砚之看了眼他被擦伤的手臂:
“去处理伤。”
他视线扫过掉落在地的女士手包和子弹壳上,转身上楼。
书房里,他拨通电话,说了句“原计划取消”。
几分钟后,管家被叫了进去。
今夜注定无眠。
警员出现在江砚之的客厅时,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