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坐牢,我这么大年纪了。”
“让我坐牢,我还不如和孩子们死了算了!”
“……先离开这。”陈守廉对司机道。
然而。
他们刚出地库,便有好几辆车风驰电掣地冲来。
陈守廉的司机根本无法自主选择他们要走的路。
只能哪儿有路往哪儿开。
陈守廉的车,一路被逼向岸口。
“先生,这会儿天黑,您送夫人从水上逃。”佣人道,
“我们开车把跟来的人引开。”
岸口有船,这里是散户渔民出海的地方。
“我要去内地,”陈守廉的妻子抱紧行李,
“我要去给儿子收尸,不能让他死了也孤零零的。”
她猛地抓住陈守廉,红肿的眼逼人似的瞪了老大,
“陈守廉,你以后养十个八个女人我都不管,但你必须答应我,给我们的孩子报仇!”
“用你说,我的两个孩子两条命,江砚之父女一个也别想活。”陈守廉眼神发狠,望向海面。
黑蒙蒙一片,远处的码头传来船舶鸣笛的声音。
“你想走就走,刚好今晚有一批货要离港。”他对妻子说。
……
大约十余分钟后。
追陈守廉和她妻子的车辆,拦了追捕的警车,举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