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守廉要把他妻子送走,去了海岸。”
“肯定要乘坐今晚出港的船。”
没过多久,码头要启航的船进入接受检查状态。
包括陈守廉手底下才接到要在海上接老板夫人的船。
……
“四爷,人已经飘进海里了。”
刀疤保镖匆匆赶回来,对江砚之道。
……
漆黑的海面上。
一艘船在悄然行进着。
直到听不见岸边的声响,陈守廉才回头看了眼。
忽然。
他似反应过来什么。
比如,这个时间这个地点,为什么会有人恰好在修船。
再比如,为什么无论他给多少钱,渔民都只租船,人不上船。
一切似乎都刚刚好。
又太刚刚好了。
他神色忽地一紧,调转船头。
她妻子忙道:“你干什么?”
陈守廉咬着牙关怒声:
“我们上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