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江砚之连眸子都没动一下。
他身姿端正挺拔地立在那,一袭剪裁合体的港式修身黑色西装,外搭一件姜安安曾给他买的精羊毛风衣,衬得他气质越发矜贵疏离。
这位透着老油条气质的警员似乎在故意不知边界为何物,似笑非笑地把江砚之直盯了有十余分钟。
江砚之浅淡的眸子掠过去:
“叫我认人?”
警员笑了声,对法医道:
“说说尸体上的痕迹。”
原则上,案子没定性,不能给外人说,尤其这个外人还是嫌疑人。
但谁让他的这位警员同事,办案从不按常理出牌,法医无所谓地开口:
“这两位死者身上均有伤痕,初步检测是死前留下的……”
警员截住他的话,问江砚之:
“你的人昨晚跟过他们?”
江砚之:“防止她逃,拦车向你们报了她们位置。”
警员一双透着审视的犀利眼神,似非要从江砚之脸上看出什么似的道:
“伤口,你怎么看?”
江砚之不为所动:
“sir,这是你的职责。”
不知哪里让他高兴了,老油条似的警员扯起嘴角愉悦地笑了两声。
法医这才继续说:
“从双方指甲缝残留和指甲形状看,伤口是他二人彼此留下的。且陈女士身上有被重踹的淤痕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陈守廉想独自活命,他妻子怕被丢下,两人临死前发生过肢体冲突?”警员又在盯着江砚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