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法医没理他,这结果,他在江砚之被请到警署前,就汇报过。
此时,不过是他的老油子同事在跟江砚之打心理战。
“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这句话对陈守廉挺合用,”老油条警员带江砚之出法医的解剖室,话锋一转,
“江生和陈守廉十余年搭档,一朝分道扬镳,积怨不浅吧?”
江砚之没回答。
警员也不生气,又闲聊似地说:
“听说他跟你的十余年里,你待他不薄,他却暗中联合别人想做空你。”
“令千金还被他们逼的溺水,至今未痊愈。”
“谁要是敢这么对我家姑娘,我也会想方设法弄死他。”
“结仇结怨,合情合理。”
他的每一句,几乎都在挖坑。
但有句话话,他说对了。
江砚之待跟他的人向来不薄。
无论是林大伯,还是陈守廉。
……
但陈守廉被海水没顶的那一瞬。
心里却只有对江砚之心狠的咒骂。
他拼命甩开妻子想往岸边游。
可他的妻子却死死抓住他不撒手。
陈守廉和妻子在水里撕扯着、沉沉浮浮着,等他实在撕扯不动,想拖着她一起游时。
却发现,他已不像几十年前从内地偷渡来港城时,一连在水里游几个小时那样有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