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正因为章学军的事,觉得姜安安不依不饶,心里不痛快。
怎么可能在那种去情况下,再若无其事接受她父亲请的外文老师,和她们一起上课。
“我大三才有留学的想法。”他道。
任江月扫了他一眼,知道他没说实话,但也没追问,道:
“你今天找我就是为了这事?”
她语气不咸不淡。
秦振华觉得任江月不理解他。
这是他的事业,是大事。
他心里一堵,带了情绪,车也开得快了。
任江月没理他,望向路边田地,道:
“秦振华,你挨过饿吗?你上学凑不齐学费过吗?”
秦振华没有,他想起曾下乡时村里人为了温饱起早贪黑的模样。
“……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磨难。”他道。
他们家有饭吃、有衣服穿,但也差点家破人亡。
车里沉默一瞬。
任江月:“我当初是为了家里人能吃饱饭去当的兵。”
“但不管我家挨饿,还是你家下放,谁的苦难更重这种事,没什么值得比较的。”
她抬眼,视线在后视镜掠了秦振华一眼,
“但你要知道,没有多少家庭会任由自己二十几岁的儿子什么工作都不做,给他时间让他调整,任由他备考四年。”
“无论从家庭条件,还是你父母姐弟的开明程度,你活的没你想的那么惨。”
“想要什么,就自己去争取,”任江月的语气变得没了温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