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过半时,医生宣布,姜安安的意识彻底清醒了。
此后经过接连一周的专业检测、练习。
他很肯定地对江砚之道:
“安安小姐脑子里的逻辑秩序已建立。”
姜安安先指了下自己脑子,手语加书面语,在纸上费劲巴拉地画:
“好的?”
医生严谨地说:
“初步判断,没有问题,但现阶段日常训练不能停。”
姜安安点点头。
虽然她这段时间也觉得她脑子没问题,但有医生的肯定,更让人放心。
脑子决不能坏!
“接下来不能一直不开口说话。”医生叮嘱。
姜安安的表达能力、肢体力量和吞咽功能,并没有随着意识清醒同步恢复。
医生检查完离开的当天。
姜安安就失去了看动画片的权利。
江砚之给她放练习发音的磁带、让她听新闻。
为了巩固她学的两门外语,还让他在外事部门工作的三哥带来成套的外语小说磁带给她灌耳音。
姜安安对于听听闻、听磁带,十分配合。
但让她对着人一个字一个字地练习说话,她敬谢不敏。
她又不是三岁。
这一年来,她的脸已经丢了很多了,如今在她能自己做主要脸的地方,她坚决要捍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