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之对于她不张嘴,有些头疼。
收走她鬼画符的本子和笔,跟她交流,引导她说话。
姜安安不开口就是不开口,这是她能自主决定的事,指本子。
父女俩对峙片刻。
江砚之到底没能扭过她。
姜安安拿过本子,就低头画符:
“说话,我有自己的节奏。”
江砚之:“……”
……
江砚之坐回了他的办公桌后。
工作间隙,看一眼他生的那个“犟种”的节奏。
姜安安在床上蛄蛹着往起坐。
蛄蛹累了就练习吞咽。
这是她迫不及待要恢复的能力。
前者能让她自主行动,后者能让她自主进食。
好在她躺在床上的这一年多,江砚之给她请了专业康复治疗,包括按摩和活动关节。
哪怕她卧床这么久,关节并没有太过挛缩变硬。
医生说,她现在无法自主行动,主要原因在于运动神经通路重新建立信号连接还需要时间。
以及她躯干核心肌力依旧薄弱。
姜安安一个人的时候就练习发音,有人时就自己搁床上蛄蛹。
她直从三月蛄蛹到四月中下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