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之时不时听电话、埋头处理工作。
对面,姜安安拨着轮椅,一会儿进衣帽间,一会儿到洗手间门口,丈量着她的活动范围。
把自理需要到达的各个地方丈量了个遍,姜安安可给累坏了,窝在轮椅里休息了会儿。
到门边叫管家给江砚之送点吃的喝的。
管家把东西端上来。
姜安安拍拍自己的腿,让管家把托盘放在她腿上,推她拿给江砚之。
江砚之出钱出力照顾了她这么久。
他值得拥有一个贴心的女儿。
管家对于她前几天被呛到的壮举还心有余悸。
十分谨慎地拒绝了她的请求。
还不动声色地把托盘端的离她远了点。
姜安安:“……”
当她是会偷吃的人吗?
……
五月下旬,秦兴初打来电话。
姜安安四月份能说话时,就给他们打电话报了平安。
自那之后,秦家、顾家和江家人可能觉得姜安安好转,江砚之心情好了。
不会像以前那样,他们总是问却解决不了问题,徒增他心烦。
如今隔几天,便打电话来确认一番姜安安的恢复进展。
秦兴初今天这通电话最主要的是跟江砚之确认,姜安安在七月前能不能回内地。
去年,他和顾正韦、江承枫给姜安安办理的保留学籍、自费留学,到七月就是延期的最后期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