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还不能回去,他担心姜安安无法正常毕业。
江砚之拿着电话听筒,望向对面正跟着康复师练习走路的姜安安。
她扶着墙或者辅助工具走路没有问题,但单独走,还有些不稳。
“能回去。”江砚之停顿了下,对着话筒道,
“稍等。”
他起身,走过去,将轮椅推到姜安安身边,把毛巾给她擦脸和手上练出的细细密密的汗。
姜安安被推到他办公桌旁,拿起听筒,如常叫了声秦爸。
这一声。
秦兴初神色没多少变化,但在他身旁的任秀兰心里却不由咯噔一下。
一年前秦屿提出跟姜安安订婚。
虽说自从姜安安醒了后,他没再提过了。
但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,以后又会怎么样。
任秀兰也跟姜安安通完电话,她有些心焦地看丈夫:
“这一年来,小屿和安安这事,我算是想通了,他们两个都是有主见的孩子,随他们吧。”
姜安安从鬼门关走了一遭,秦屿又打定主意没有跟别人成婚的意思。
反正没有血缘,要是他们自己都有这个心思。
谁反对恐怕都没有用。
她唯一担心一点,
“老秦,可安安和小屿的辈分差在这里,说出去到底不好听。”
秦兴初倒是比妻子宽心些:
“安安这次回来,就要去留学,一走又得三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