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声音沙哑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用力,“第三次了。”
“醒了?”周客说,语气平淡,像是在确认一个不太重要的细节。
叶凌天没有回答他。
他攥着拳头,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猫,脊背弓起,肩膀紧绷,随时准备再扑上来。
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你想打晕就打晕,想易容就易容,想闯我家的楼就闯我家的楼——你当叶家是什么地方?你当我叶凌天是什么人?”
“一个很难搞的人。”
周客说,然后抬手格开叶凌天挥过来的拳头。
那一拳力道不小,但角度太正,周客甚至不需要侧身,只是用小臂外侧挡了一下,叶凌天的手腕就被弹开了。
叶凌天没有放弃,又挥了一拳,然后是第三拳。
他的拳法没有章法,纯粹是凭借愤怒在挥。
周客一一格开,没有还击。
他只是后退了一步,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“是你撕了笔记?”周客问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叶凌天说。
“撕掉的那一页,上面写了什么?”
“我说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叶凌天的刀片在空气中划了一下,声音拔高了半度,“什么笔记?什么撕掉?你到底在找什么?你把我打晕了三次就是为了问这些没头没脑的问题?”
周客没有再问。
他已经得到了他需要的信息——
叶凌天的瞳孔对“撕”字的反应,很有可能说明那一页不是他撕的
但叶凌天对“笔记”本身没有意外,说明他知道那本笔记本的存在,甚至可能知道笔记本里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