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我要找的人。”
他终于把目光从面具上移下来,落在王座上那个人黑色的长袍下摆上。
他确认了。
从那一夜起,找了十几年的人,就在眼前。
首领没有动。
他甚至没有偏一下头。
他只发出了极轻的一声笑,那笑声从面具后渗出来,在这座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也是我要找的人。”他说,语气散漫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,“和我想的一模一样。你,根据计划,来到了我的面前。”
他顿了顿,像在品味一个等了很久的结果,然后补上一句,“我的小笼中鸟。我的小感恩节火鸡。”
周客的手指在剑柄上极轻地收了一下。
他没有立刻拔剑。
他抬起头,迎着那两道从面具后落下来的目光。
那目光很静,静得像一片不会起浪的深水。
他在心里反复咀嚼那句“小笼中鸟”。
一路走来,他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有些时候,路难走得像是要把他碾碎,可更多时候,某扇门会在他找不到出口时恰好推开,某个人会在关键节点恰好出现,某个线索会在他几乎要放弃时恰好浮上水面。
他以前以为那是运气。
后来以为那是小丑神。
再后来,他查过所有那些“恰好”,越查越觉得不对。
那种顺利不像是巧合,像有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一点一点地帮他把路上的石头搬走。
他问过自己很多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