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鹤年怕了,眼神中疑惑,恐惧,不解,神色复杂。
看着那一袭黑袍,他不应该被困在废窑厂吗?
就在这时,一抹晶芒在月光下划过,瞬间刺穿了严鹤年的右肩。
鲜血喷涌,手中念珠洒落一地。
他捂着右肩踉跄后退,肩上的血窟窿火辣辣疼痛。
算漏了!
他研究陆渊很久,几乎把陆渊的战斗刻进脑子里,反复推演,反复演算。
他以为自己算透了,结果还是算漏了!
“你,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他眼底浮现出一抹恐惧,就像是一本算好的账目忽然发现从头到尾都对不上。
陆渊没有说话,一股汹涌的气势从周身震开。
玄境四层,四十丈玄墟内压缩到极致的灵力向四周席卷而去,将十几个长生教徒惊得连连后退。
有人踉跄后退撞上墓碑,有人直接被压得单膝跪地,有人握刀的手止不住颤抖……
没有一个人敢上前。
陆渊抬眼看向严鹤年,眼神冷漠。
“死到临头还这么多废话,你又是谁?”
严鹤年脸色一怔。
我是谁?
我将你视为强敌,研究了你所有的战斗,记录了你所有的出手,布下连环计就是为了针对你。
你居然还不知道我是谁?
他气血上涌,恐惧消散,眼底迸发出强烈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