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人太甚!
是可忍孰不可忍!
“陆渊,你坐镇临川驻所值守一县,居然连我都不认识!你枉为镇魔校尉!”
陆渊周身灵力汹涌,一步踏过十几丈距离,瞬间来到严鹤年面前。
“无名小卒一个,我认识你做什么?”
灰白手掌猛地推出,掌风将严鹤年灰白衣袍的前襟压得贴住胸口。
严鹤年左臂横架,体内灵力疯狂涌向全身,在皮肤表面凝成一层暗金色的护体灵力。
铁布衫!
金钟罩铁布衫,横练硬功莫过于此。
这一身二十年功力,他自信就算打不过陆渊,至少也能挡住几招争取时间撤退。
然而下一秒,二十年功力土崩瓦解。
铁布衫像一层薄冰被铁锤砸中,碎成无数细密的光点散在月光里。
闷墩声响从皮肉传来,臂骨如柴被轻易掰断。
陆渊攻势不止,手掌横推,一掌打出。
嘭!
严鹤年惨叫一声,向后倒飞,撞碎了一片墓碑,又砸进泥土里滑出去两丈多远。
胸口的掌印塌下去一指深,灰白衣袍的胸前破开一个大洞。
还没待他开口,鲜血便从喉中涌出。
“我不是无名小卒!”
声音从血沫里挤出来,带着疼痛和不甘。
他研究陆渊那么久,每一场战斗都反复推演,全部刻在脑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