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?
把他傻子呢?
“许坊主既然开了口,不妨多说几句。”
“丁某还想知道,平定妖患之后,陆渊有没有受伤?如今实力几何?除了灵力化晶之外还有什么底牌?临川县是否还有其他帮手?”
“没有了。”许凤清站起身,“锦绣坊知道的就这些,丁先生,请。”
丁十七没有动,将银票重新推回桌子中间,又加了一沓。
一千两!
他站起身,似笑非笑,但语气沉了三分。
“陆渊是临川县主官,你锦绣坊怕他,丁某理解。”
“但怕一时可以,锦绣坊上上下下数百号人,总不能怕一辈子。”
“一千两白银,只换你几句实话,不知许坊主以为如何?”
许凤清目不斜视,径直走到正堂门口。
“我说了,请回吧。”
丁十七脸上的笑容彻底敛去,五指按着银票,手指关节微微收紧。
冷冽目光落在许凤清身上,语气森寒。
“哼,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别怪丁某不讲规矩与情面。”
丁十七冷哼一声,雄浑剑势从周身散发而出。
“今日我就血洗锦绣坊,看你说是不说!”
话音落下,脚下草席被无形剑气撕裂,一柄黑鞘重剑从其中飞出。
他抓住剑柄,呛啷一声拔剑出鞘。
重剑宽过五指,通体漆黑,剑刃上流动着一层血色淬纹,散发出浓郁的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