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堂外,四名锦绣坊弟子见状,分左右扑杀而来,
丁十七身形微侧,重剑横削而出,剑锋在半空划出一道墨线。
呲——
四名锦绣坊弟子身躯一顿,被突如其来的墨线从左腰拉到右跨,肠穿肚烂,鲜血淋漓。
丁十七冷哼一声,剑尖斜指地面,周身剑意逼得许凤清连连后退。
“许凤清,你锦绣坊欺人太甚,这是你自找的!”
许凤清强自站定,月白长裙被凛冽剑气刮得晃动不止。
“笑话!从你踏入锦绣坊大门到现在,没有人动过你一根手指,没有人收过你一文钱,更没有人对你说过一句重话。”
“一言不合就连杀我锦绣坊四人,你倒先委屈上了!”
丁十七眼中闪过一抹冷意,道理是这个道理没错,但他就是不想认。
一千两银子买一个镇魔校尉的情报,结果人家鸟都不鸟他,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?
手中重剑缓缓抬起,剑锋上血色淬纹猛然亮起,一股沉重的杀伐气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炸开。
“少废话,今天你若不按我说的去做,锦绣坊注定血流成河!”
一步踏出,正堂外的几个锦绣坊弟子便在剑意冲击之下口吐鲜血。
许凤清没有去管那几名弟子。
她站在正堂之中,冷声呵斥:“姓丁的,就算你是玄境强者,也不能不顾王法大开杀戒!”
丁十七眼中寒芒迸射,“王法?丁某修杀剑二十三年,只知剑锋所向,从不识王法!”
他双手握剑,一步踏出,重剑在身前斩开一道沉浑墨线。
剑锋未至,剑势已如排山倒海倾轧而出。
“好一个不识王法,我记住你了!”
“今日你若能活着走出锦绣坊,算我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