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就咱们几个。金悦888,六点半。”
李承业应了一声,又补了一句。
“对了,我听说财政局的马局长也想坐坐,我叫上他?”
“叫吧叫吧,反正都是给程书记干活。”
白承起挂了电话,心里憋着一股气。
秦烈不来拉倒,他们几个局长自己商量。
难不成离了他秦屠夫,还得吃带毛猪?
另一边,秦烈带着周斌和李海去了江桥小学现场。
板房教室建在操场的角落里,一共六间,挤得满满当当。
窗户开着,但教室里还是有一股潮湿的霉味。
秦烈走进去,摸了摸板房的墙壁,薄薄一层铁皮,中间夹着泡沫。
冬天透风,夏天闷热。
“这玩意儿能上课?”秦烈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周斌在旁边叹气。
“能怎么办?新建的教学楼是危楼,孩子们总不能露天上课吧。”
秦烈没说话,走到旁边的教学楼看了看。
主体结构已经完工,外墙贴着瓷砖,看着挺气派。
但走近了就能看见,楼体的几处承重墙有明显的裂缝,最宽的地方能塞进一个手指头。
“鉴定报告怎么说?”
李海翻了翻手里的材料。
“第一版鉴定结果是d级危房,建议拆除重建。第二版是c级,建议加固。第三版折中了一下,局部拆除加固,预算从一千二百万降到了八百多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