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十三亩地啊!八十三亩!我家就在那地上!他们说拆就拆了,就给那么点钱,够干什么的?我老头子就是被他们气死的!我儿子去找他们讲理,人家还不承认。”
“大娘,您说的是哪块地?”
“春光村!我家是春光村的!”
“大娘,您得先告诉我,您家是哪个县,哪个镇啊?”
秦烈也很头疼。
老太太口音很重,说话颠三倒四,说话时还喷他满脸唾沫星子。
难怪没人受理。
春光村?
怎么有点熟。
保安拿着纸杯走了过来,“秦科长,就是开发区占的一部分地,以前是小营镇下面的,春光村。”
他把水递给老太太。
“大娘,您慢点喝。”
老太太捧着杯子,手还在抖,水洒了一半出来,但剩下的全喝了。
喝完又有精神继续骂。
“我看你们这些当官的遭天谴!浪费土地!方胜利王八羔子……”
秦烈心头一跳。
“大娘,您说开发区,是哪一年的事?”
“哪一年?”老太太愣了一会儿,掰着手指头算,“我儿子在工地摔腿断的时候是2003年,拆是2002年拆的……对,2002年,秋天。”
秦烈不动声色地继续问:“那块地,后来盖了什么?”
“盖什么?什么都没盖!”
老太太声音又大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