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告写得很漂亮。
矿山生态治理项目,规划治理面积四十六公顷,包括植被恢复、边坡治理、土地复垦等工程。
采煤沉陷区安置项目,计划新建安置房一百二十套,配套建设道路、供水、供电等基础设施。
漂亮话谁都会说。
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矿山生态治理项目的工程进度表上,在土地平整工程这一项上,预算八百二十万,占了整个项目预算的近三分之一。
这项工程的内容写得很笼统,对治理区域进行地形重塑、土地平整,没有任何具体的项目内容和验收标准。
另一个项目也一样。
拆迁补偿预算六百万,但没有任何明细。
什么范围?拆了多少户?每户补偿多少?按什么标准补偿?一概没有。
这简直跟闹着玩似的。
秦烈拿起电话,打给蓝玉洲。
“蓝局,中午有空吗?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秦市长邀请,肯定有空。”
中午,两人在市中心的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见面。
蓝玉洲比秦烈去的早,秦烈到时他已经点好了菜。
“秦市长,不知道菜合不合口味,您再点几个。”
秦烈摆手,也没客气,直接开吃,边吃边聊。
“宏远和鑫泰这两个矿的情况,你熟吗?”
“秦市长,您想了解哪方面?”
“矿山生态治理和采煤沉陷区安置这两个项目,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