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嘴角抽搐。
“是啊,想尽地主之谊,请秦主任吃饭。”
秦烈挑眉一笑。
“那敢情是太好了!这么久没见老领导,我也有很多话想说。”
沈秋河握紧了拳头。
他是真的真的很想打人啊!
自己和他很熟吗?
他客气几句,他还当真了?!
竟然真要和自己吃饭!
可话赶话说到这儿,事实已然如此,沈秋河只得硬头皮答应。
他侄子沈磊因为临港物流园的事,已经被控制起来,到现在还没放出来。
他还要笑着请秦烈吃饭?
可秦烈站在这儿,其他一众领导也随之站在这儿。
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,享受着众星拱月的待遇。
他怎么能不笑?
沈秋河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。
“秦主任,晚上我带您去尝尝咱们杭城特色西湖醋鱼。”
秦烈笑了笑,“我还以为你要请我吃童子蛋或者牛瘪火锅呢。”
“秦主任说笑了。”
“那回见。”
从踏足江南省,巡视组一次官方宴请也没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