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秦烈,答应了崔正源的宴请。
这又答应了沈秋河。
沈秋河顿时有些惶恐。
下一个倒下的,该不会是自己吧?
眼看秦烈跟着大佬们走了。
他这才抬脚要走,省水利厅厅长邵君临,省住建厅厅长熊竞帆走了过来。
“沈厅这是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是啊,老沈你怎么脸色发白啊,衬衫都汗湿了。”
沈秋河擦了擦汗。
“热的,热的,杭城这天气,没开空调待不住啊。”
邵君临诧异地抬头看了看会议室硕大的中央空调。
这风挺大的啊,都吹得脑袋疼,热吗?
沈秋河心里热啊。
这两人一来,他脑子一转,有了主意。
沈秋河拽着两位厅长的胳膊,一路走出省政府大楼,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把胸腔里那团燥热吐出去。
“老沈,你这汗出得不对劲。”
邵君临是个水利专家出身,习惯观察水文变化,对人的脸色也敏感得很。
“该不会是被今天那个秦烈吓的吧?”
沈秋河立刻摆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,伸手拍了拍邵君临的肩膀。
“君临兄,我沈秋河什么场面没见过?一个二十来岁的联络员,我至于吗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还警惕地回头看了看大楼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