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不要再往下挖?”
“我们手里的牌还不够。”
“那就这么算了?”
“算了?我秦烈什么时候吃过亏?”
“那咱们得防着他。”
“防是防不住的。得让他忙起来,没空惦记咱们。”
秦烈拿起桌上的座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,那头传来曾维邦的声音。
“小秦?“
“曾书记,江南省这边的事基本收尾了,我想跟您汇报一下工作。”
“你来京城吧,正好我也有些事要跟你聊。”
第二天一早,秦烈和黄云海飞抵京城,向曾维邦汇报工作。
“江南省这一趟,你们干得不错,尤其小秦,老黄都跟我说了。”
“都是黄组长指挥有方,我就是跑跑腿。”
“跑腿能把一个省纪委书记的秘书跑进去?”
曾维邦笑了笑。
“严国平给我打过电话了,说你这个年轻人不错,就是办事太急,容易得罪人。”
“他说得对,我确实急。”
“急什么?”
“急着回去。”
“回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