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南华省啊。”
曾维邦一头雾水,巡视工作至少还得有三个月才结束,秦烈现在就走,岂不是把胜利的果实拱手让人了。
“回去干嘛?”
秦烈实话实说。
“结婚。”
曾维邦一愣,随即笑出声。
“小秦,老黄跟你提过吧?因为你这几个月表现突出,我们想留你在中纪委。”
秦烈摇了摇头。
“曾书记,我在会宁的事还没干完。矿企整改、产业转型,哪一样都刚开了个头。这时候走,我对不起会宁的老百姓。”
“行。既然你决定了,我不强留。但有一条,你回南华之后,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,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谢谢曾书记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叶成章的案子已经立案审查,南旭日的材料很扎实,叶家这回翻不了身。你在江南捅了这么大一个窟窿,有些人会恨你,你要心里有数。”
“我知道。该来的躲不掉。”
曾维邦点点头。
“那你去吧。什么时候办婚礼,给我送张请柬。”
“一定。”
当天晚上,秦烈跟黄云海在京城一家小馆子吃了顿饭,喝了两瓶二锅头。
黄云海酒量一般,喝到后半程话多了起来。
“秦烈,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你是我带过的最有出息的年轻人,胆子大、脑子快、下手准。
但你也有个毛病,太急。有些事可以缓一缓,等一等,火候到了自然就熟了。”
“您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