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比槐自己救下来的人,自己掏钱赎的人,他防谁,也防不到这对兄妹头上。”
年熙离开书桌,歪回榻上,手上依旧拿起那幅牡丹图仔细端详,
过了一会觉得没意思,团成一团,扔到地上,咕噜噜滚到管家的脚边。
管家心中立刻警铃大震,少爷这又是不高兴了?
年熙躺在榻上,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,吩咐道:
“传话给济州府的人,尾巴扫干净,手脚麻利些,别叫沈家闻着味。”
管家一一应下,正要退出去,又被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
管家立刻顿住,等候吩咐。
年熙问道:“宫里,姑姑可有信来?”
“回大少爷,娘娘来信说宫里一切安好,让年家也小心行事,万不可给别人抓到把柄,”
年熙静默了一瞬,摆摆手,让管家下去。
关上门,屋内寂静无声,年熙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。
“只要挂对饵,就没有不上钩的鱼,皇上,你可真行啊!”
年熙有些郁闷,随手扯过一本书,翻开盖在脸上。
…………
隔了一日,沈延回来禀报。
“老爷,铁匠一家,没问题。
一家三代都在济州打铁,街坊四邻提起来,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。
铁匠老实,妹子泼辣,都不掺和外头的事。铺子关门前,生意一直不错。
唯一一笔惹眼的大活,就是几个月前,给安大人打了一具袖弩,外加十几支弩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