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自山眉头微挑,
“我记得,就是射死松阳县令的那个弩箭。看来果然是旧相识。
泼皮呢?”
“泼皮这边,倒是挖出点东西来了。”
“哦~”
沈延继续禀报:“那伙人,不是济州本地的。
领头那个,半年前才在济州落脚,手面很阔,专收烂赌鬼和闲汉。
放印子钱这门生意,他们是头一回做。
济州府放印子钱的老户,没一个认识他们。”
“头一回做,就做了铁匠这一单?”
“对,头一单,也是唯一一单。”沈延点头,“做完这一单,五百两一到手,当天夜里,这伙人就散了个干净。”
沈自山身子靠回椅背,“那估计是找不回来了,让人多看看树林和河沟吧。”
“那老爷,要不要给安大人提个醒,提防一下铁匠兄妹。”
“让我想想,你先下去吧。”
沈自山陷入沉思,
沈延悄声退下,关上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