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宁野,“想不起来,一想就脑袋疼,逃出来没人问了,也就不疼了。”
元铭有些无语,他不信,这个伶牙俐齿的家伙真的得了失魂症。
能把朱文龙给气的拍桌子,还有那些话,可不像一个没记忆的人说出来的。
想到这里他看向余白,“太医呢,带人过来给他仔细检查一下。”
“唯,”余白走到门口,太医是在不远处小营帐待命,只要过去带过来。
大帐内,周宁野扭头看元铭,“我真是信阳侯?”
朱文龙哼道,“你最好是,否则本指挥使非宰了你不可。”
元铭笑了,“是不是的,还得看你自己能不能想起来,要是你自己无法证明,只能把你带回京城让信阳侯家人辨认了。”
周宁野黑线,“你想看我笑话?”
元铭笑容顿住,“何出此言?”
周宁野啧啧道,“就冲你这语气,说你不是来看我笑话的谁信。”
元铭有些尴尬的转了转眼睛,“你的笑话本来也不少,就像你秋猎卖鹿鞭,带妹妹进宫玩,毁了皇上的青龙卧墨池牡丹,被皇上骂的狗血淋头。”
说到这,要是周宁野有记忆,早该黑脸了,结果,周宁野一脸好奇。
“啥,你说我卖鹿鞭?我卖给谁了?”
元铭,“………”
朱文龙对此也有所耳闻,闻言哈哈大笑,“这事我也听说过,满朝文武你都卖了一遍,听到这个消息我方知晓,朝堂少丈夫!”
周宁野黑线,元铭愣住,朱文龙拍桌子还在笑。
周宁野斜了朱文龙一眼,“你这话要是敢当着满朝文武说,我敬你是条汉子。”
朱文龙,“………”
这时太医来了,打破了尴尬气氛,太医跟周宁野诊脉,仔细问了他情况。
检查他头上,也没看到有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