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思索许久道,“世子,臣听说你抓的那个女子说,她被抓前刚给侯爷做了催眠,会不会是被催眠后又磕到头,导致记忆受损了?”
元铭觉得有道理,“那就明天让催眠术师过来,信阳侯可能查到很重要的事,要不然,他们不敢出手害人。”
周宁野,“别是又扎我脑袋吧?”
御医摇头,“催眠术师不会针灸。”
周宁野被安排到营地不远处营房里睡觉,这个营房是里没有床,只有一个大通炕。
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士兵睡得土炕,没想到朱文龙真的小心眼,给他一个侯爷睡炕。
周宁野不在乎,他从小睡炕,也就是有钱了才有床睡,炕挺好,就是要干净。
他讨厌虱子跳骚,乞丐堆身上虱子多,所以周宁野才去住城隍庙。
谭大富别看长的五大三粗的,心挺细,把周宁野衣服包裹带来,烧了水让周宁野洗澡换了一身衣裳。
还把炕打扫了两遍,连墙壁都扫过两遍,地上也是扫的干干净净的,才把干净的被褥铺好。
周宁野洗完澡,换了衣裳,把头发擦成半干,坐在火堆旁烤着。
坐着没事,周宁野就问谭大富,“家里人知道我失踪了?”
谭大富点头,“靖王世子带来了二爷信,说是找到侯爷了就给您。”
说完谭大富就把信拿了出来,递给了周宁野。
周宁野接过来,信里开头写;兄长钧鉴………
周宁野没再看,扔给了谭大富,“念给我听。”
谭大富一脸为难,“侯爷这是二爷写给你的家书。”
“我知道,看不懂。”
谭大富震惊,“啊!”
“侯爷,您读四书五经,看不懂家书?”
周宁野嗯道,“钧鉴是谁?我不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