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兄这话说的。”
“侯爷新官上任该干的事一件没少。”
庄飞问出来,眼睛盯着桑贵神情。
桑贵呸道:“屁,他那是做给人看的,上次信阳侯发现泉州卫吃空饷,等着郝指挥使给他送银子……”
说到这里忽然住嘴,脸上的神情有些心虚。
好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,扯出一个难看笑容。
“庄兄,对不住兄弟喝多了,说的都是胡话,你别当真。”
两人假笑,
“不会,兄弟可啥都没听到。”
“对对对,咱们啥都没说,喝酒喝酒。”
蒲家人听得皱眉,郝指挥使说他吃空饷的事被信阳侯捅到都总指挥使那里去了。
都总指挥使新官上任,一定会拿他开刀。
所以想着举家逃去南洋,没想到晚了一步,被都总指挥使的人给抓了。
原来是没等到郝指挥使送银子,这才举报了姓郝的?
隔壁还在喝酒,桑贵好像喝多了话又多了起来。
“庄兄弟是本地庄氏族人?”
庄飞点头,桑贵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“那泉州弄钱好容易吧?”
庄飞问:“你想弄钱?”
桑贵点头:“兄弟我缺钱,要不然我们跟着信阳侯来泉州卖命,这泉州年年闹倭寇,每年要死很多人。”
“那个,倭寇只在海边闹得凶,进不了府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