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贵已经喝多了,说话都有些不清楚了。
“难怪信阳侯敢来,原来倭寇进不来府城。”
“我跟你说,信阳侯听说江南首富蒲家在泉州,一路上都在说要发财了。”
“我跟你们说……”
“我跟你们说……”
桑贵醉很了,趴在桌子上一直说醉话。
庄飞和洪四九嘴角抽了抽,信阳侯雇人也不调查清楚,这样的人……
幸亏他不看忠心,要不然他们哪有机会。
两人把桑贵送回府衙,江敇看着喝醉的桑贵一脸嫌弃。
“没出息的东西,一点猫尿就让你醉成这样。”
“把人扔到他的床铺上,私下喝酒,扣一天工钱。”
洪四九看江敇黑着脸,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他也打听过了这是信阳侯府的人,跟桑贵这些雇来的人不一样,这是卖身进去的。
等洪四九和庄飞离开,桑贵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揉着胸口龇牙咧嘴。
“我操,硌死我了。”
说完伸手从怀里掏出两个银锭子,放到桌子上。
江敇挑眉:“嚯,他们挺大方啊,第一次就给了一百两?”
桑贵揉揉脑袋:“你也不看是谁家给的,庄家和洪家可都是泉州豪富,给少了哪好意思拿出来。”
江敇嗯道:“确实,你喝杯茶醒醒酒,我让余光鲁过来找你。”
桑贵点点头,他喝的确实不少,还不至于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