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这次要银子,越贪越好,贪财他们才能放心。”
蒲家主见了周宁野躬身行礼:“老朽拜见侯爷。”
周宁野虚扶一把:“蒲家主免礼,请上坐,上茶。”
蒲家主:“老朽不敢,侯爷面前老朽岂敢上座。”
周宁野热情道:“蒲家主这话见外了,今天一大早醒来,就听到喜鹊在叫,没想到是蒲家主来。”
周宁野看蒲家主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移动的金元宝。
“不知道蒲家主来见本侯,可是有什么事?”
…
“这……”
蒲家主看着信阳侯神情,开口不免带了几分犹豫。
“侯爷,蒲氏一族在泉州也有百年,族里难免出几个不肖子孙,老朽也是最近才知,族人竟然打死过人。”
周宁野看蒲家家主假意擦眼角,跟着点了点头。
“蒲家主说的极是,最近这几天好多人都来本侯这里状告蒲家族人,欺男霸女,强买良田,还闹出人命,本侯这几天正发愁呢。”
蒲家主听到这话脸上装出来的羞愧差点破功。
信阳侯这话说的,蒲家族人欺男霸女,强买良田,还闹出人命。
这是告诉他,不出血这事过不去了?
周宁野表现的很苦恼。
“蒲家主你来了倒是省了本侯的去找你,非是本侯不看同僚颜面,实在是这状子太多了,本侯总不能空口白牙的……”
蒲家主看着信阳侯那稚嫩面容,听他说的话,这是要钱?
也是,蒲家首富名声在外,信阳侯来了泉州,蒲家和当地乡绅富豪并没有给他送钱财。
这是没人给自己要,拿蒲氏族人开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