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家主想到这里拱手赔罪:“侯爷是老朽管教无方,可是有些错已经犯了,只能找补回去,老朽回去就让人安排。”
周宁野点点头:“好,还是蒲家主有大局观。”
“蒲家主有所不知,本侯来泉州做知府,朝廷不算给政绩,本侯没拿知府俸禄,所以才去查了那些案子。”
“蒲家主也懂得了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呀!”
………
……
蒲家主离开知府衙门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。
蒲家主有些怀疑起自己判断了。
信阳侯是皇上派来为皇上办差的,可是他这急着收钱的样子不像是假装的。
想着京城传来的消息,这个信阳侯睚眦必报,不是什么好人。
既然暗示要银子,那就给他银子。
蒲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。
他要是受贿,那么按察使正好查他,顺便把人弄走。
过了没几天,回南天又来了。
好在这次只过三天就过去了。
周宁野这次去蒲家参加蒲家办的宴会,宴会上周宁野看到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姑娘。
是他过扬州时见过的那位花船姑娘。
那时候她笑容明媚,给周宁野留下深刻印象。
再见她却成了蒲家舞姬,身着舞衣在一众舞女中翩翩起舞。
周宁野看向蒲家主,这老家伙竟然连我游保障河偶遇花楼姑娘都知道。
周宁野没说什么,一直跟那些乡绅富豪说话谈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