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宁野心里不痛快,领着歌女许灵殊回了知府衙门。
许灵殊现在还是满心震惊,她怎么都想不到,在扬州保障河偶遇的少年公子,竟然是一位侯爷!
许灵殊站在花亭,一时竟有些拘束。
周宁野看着她笑了。
“看来是我连累了姑娘,蒲家可有为难你?”
许灵殊摇头:“灵殊本就身不由己,妈妈虽然迫于无奈,可也给了灵殊选择,是灵殊不愿连累妈妈和楼中姐妹。”
说完笑了:“侯爷这里比做蒲家歌姬强多了,灵殊原以为自此以后身不由己,没想到侯爷竟是一面之缘的故人。”
“侯爷,灵殊不愿为虎作伥,只要您给灵殊一锥之地立足,灵殊不会给您添麻烦。”
周宁野想了想问他:“蒲家应该给你安排了任务,他要你做什么?”
许灵殊摇头:“没有,蒲家拿着我的卖身契,只说以后有事自会派人联系我。”
“卖身契?”
操,这蒲家老小子果然没安好心,送人不给卖身契。
“既然这样,灵殊姑娘,我让人给你安排住处,闲的时候你就过来弹琴唱曲,也好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不过,等蒲家要你做事时,你要如实相告,你若帮了本侯,以后本侯帮你脱去贱籍,你意下如何?”
许灵殊想了想同意了,能脱离贱籍,可比被人掌控好太多了。
周宁野让谭大富给许灵殊安排住处,他想着怎么对付蒲家。
既然抓人不行,那就给蒲家商铺使绊子。
给福建巡抚去信,帮他查蒲家商铺和糖寮。
糖寮现在没已经不熬糖了,甘蔗是春种冬收,从十月起开始成熟,糖寮十一月开始收甘蔗榨糖,二三月收完就停工了。
周宁野知道糖寮不可能被封,只能去找其它的,比如盐。
海边海民都会煮盐,泉州自古煮盐,有官盐埕,还有灶户煮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