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屏幕上是结算界面，红色的“失败”字样在正中央亮着，旁边的数据面板里，kda格外的刺眼。
他看了几秒钟，然后低下头，把脸埋进掌心里。
身后的机位上有队友转过头来看他，想说什么，嘴唇动了动，又转回去了。
“全国有成千上万的人在高分段排位里厮杀，但能走进这扇门的人，不过三十个。”
镜头切到采访画面。
屏幕上出现了这样一个问题：
“为什么想打电竞？”
柔和的灯光照在一张年轻的脸上，是选手报名海选时的面试录像，青年双手搁在膝盖上，指尖无意识地绞在一起。
他没有看镜头，目光落在某个不确定的方向，声音有些哑：“挣钱吧！”
“我需要钱，需要很多很多的钱。”
“想挣钱，这是最简单也最为朴素的想法。”
旁白过后，第二个选手的回答出现。
“想证明自己吧，我学习不好，但在游戏上有一定天赋，我想像我爸妈证明，我不是一个烂人，我也有自己的价值。”
“打电竞啊，我就是单纯喜欢！”
“我父母还挺支持我打电竞的，他们说能给我兜底，让我进入社会前多试试其他不同的路。”
“找份工作咯，lpl选手一个月一两万呢，比打螺丝可强多了。”
（番茄刚出了一套全新福利体系，不知道如何评价。）
（第三个月后，月更二十万字以上才有全勤……老鱼还记得最开始来番茄的时候，是抱着能少更新些，换换脑子呢。）
（哎……一言难尽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