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般。
四人顺着港口边的小道,走进了人潮之中,后又拐入小巷,转入了另一条算不上喧嚣,也算不上冷清的街道,停在了一个落锁的院门前。
“到了。”张海侠说道。
“不是?这还真有个小院啊!”刘丧感慨:“历经那么多年都没有被政府收走,也是厉害。”
“开玩笑。”张海楼:谁敢动海上瘟神和南洋第一凶器的房子?嫌命长?
“虾仔,你带钥匙没有?”他用手臂杵了杵张海侠的手肘。
“没有。”
“还有你能忘记带的钥匙?!”
张海侠说:“这锁不需要钥匙。”
“是吗?”张海楼来了兴趣:“我去瞧瞧。”
“不要钥匙,那就是需要发丘指...”
然后。
他只伸手碰了一下,那锁就“咔吧”一下摔到了地上,碎成了两半。
张海楼:??!
张海侠压了压上扬的嘴角,偏过头说道:“玉君,门开了。”
穆言谛扫了一眼地上那坏掉的锁:“玩具锁?”
“嗯。”张海侠笑道: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待二人自张海楼的身侧路过,他也久久没有回神,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地上的锁。
还是刘丧看不过眼,伸手戳了他一下:“回神了。”
他才反应过来,带着刘丧就往院里跑:“虾仔你玩我呢?!”
“对的,你说对了。”张海侠说着,朝着张海楼丢去了一柄扫把:“快点过来打扫卫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