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君你搁这站会,我去打盆水给你擦个凳子出来。”
穆言谛:“好。”
张海楼将接住的扫把往旁边刘丧的手中就是一塞:“干活吧。”
“我也干?”刘丧疑惑。
“不然呢?”张海楼说道:“虽然峇来处于热带,昼夜温差不大,但有床不睡,睡地上...你很能吃苦?”
刘丧默默看向穆言谛。
张海楼直接抬手遮住了他的视线:“别看了,有虾仔在,他是不可能让大佬干活的。”
“所以我就变成了被你奴役的牛马?”
“没错,但我也得干活。”
“那你把扫把给我了,你用什么?”
“自然是先用鸡毛掸子清理一下墙上的蜘蛛网咯。”
经过一场熟悉的,尘土飞扬的,轰轰烈烈的大扫除。
院中小楼顿时焕然一新。
随即四个人整整齐齐的泡进了浴池里。
“我们...为什么不能分开洗?”丧丧子缩在角落中,不解的同时,看着张海楼被张海侠暴力搓洗,不由瑟瑟发抖。
穆言谛看着被搓的嗷嗷叫的张海楼,沉默了两秒,说道:“可能是为了省水。”
“可放一大池子的水,就省了吗?”刘丧感觉,照张海侠搓张海楼这劲头,少说得换三池子的水,不更废水了么?!
穆言谛于此,默默的闭上了眼睛。
显然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倒是张海楼听见二人的交谈,嚎叫之余,抽空说道:“丧丧子,我劝你快搓,不然虾仔搓完我,就该搓你了。”
刘丧: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