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腰带在青色的官服中间,非常显眼。
朱允蚊坐在御座上,目光扫过殿内,在方敬身上停了一下。
「诸卿有事奏来,无事退朝。」
殿内安静。
「既然诸卿无事,方敬!」朱允坟点名。
方敬走了出来。
「臣在」
朱允坟看着他。
「方卿腰带为何为素?」
「臣为悼念故友!」
朱允效咬咬牙,恨自己为什麽挑这个头,但是不能这麽让他胡搅蛮缠下去,得主动引导话题。「卿在大同辛苦,劳苦功高,具体过程,可在朝堂上跟诸卿言明。」
方敬摇摇头:「陛下,臣在大同些许功劳,邸报上阐述的很清楚,不值一提,臣今日是想问陛下。」方敬擡起头。
「湘王何罪?」
殿内鸦雀无声。
然後,殿内像炸开了锅。
「放肆!」
「大胆方敬!湘戾王乃朝廷定罪之人,你竟敢妄议!」
「这是大不敬!」
几个御史同时站了出来,七嘴八舌地弹劾。方敬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朱允坟摆了摆手。
殿内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