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清澄接下来不知道干什麽好了。
方敬看着她。
灯火下,水清澄的脸上红霞密布,呼吸急促,胸前的起伏随着呼吸的频率加快。
安南这地方是有点说法的,细枝硕果这块真的是当地特产。
水清澄不敢看他,偏过头去,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旁,衬得那张脸越发娇艳欲滴。
方敬心里暗叹:我出来就是为了偷睡漏睡,你给我来这出?
怀里坐着个千娇百媚、任君采撷的大美人,还是在人家丈夫默许、甚至可能正在偷窥鼓励的情况下……这剧情……
不过,水清澄的演技在某豆里都算最差的那批了。
可方敬不能顺势摘了这大美人。
吃了这口肉,陈天平要是拿这事儿要挟他,他怎麽办?
更关键的是,方敬看透了陈天平,能让正妻出面做这种事,证明这个男人已经山穷水尽、人格破产了。一个连自己妻子都能当作筹码推出来的男人,还有什麽底线可言?还有什麽干不出来的?
方敬心中冷笑。
陈天平把妻子推出来,无非是想用美色换利益。如果他真的顺水推舟,占了这个便宜,那他在陈天平面前,就再也硬气不起来了。
跟这样的人绑定,或者被他拿住把柄,无异於与虎谋皮,後患无穷。
所以,绝不能真碰。碰了,就等於把自己从主动的棋手,变成了被动的棋子,被陈天平用最廉价的锁链拴住。
但是方敬还不能义正言辞地拒绝,当场翻脸把水清澄推开。
那陈天平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。一个连妻子都送不出去的王孙,他只会陷入更深的绝望和敌意,对控制他毫无益处。
所以,最好的办法是……
方敬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水清澄的腰。
水清澄浑身一颤。
方敬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只是扶着她的腰,将她从自己腿上轻轻托起来,把她伏在了旁边的椅子上。「夫人,方某不胜酒力,该告辞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