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清澄愣住了。
她坐在椅子上,看着方敬站起身来,整了整衣袍,对着内室的方向拱了拱手:「殿下,方某先行告退。今日叨扰,改日再会。」
帘幕後面,陈天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水清澄怔怔地看着方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。
内室里,陈天平坐在榻上,脸色涨红。
他透过帘子,把刚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。方敬握住水清澄的腰时,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可方敬只是把她扶了起来,然後……告辞了。
就……就这麽走了?
陈天平心里说不出是什麽滋味。有失望,有屈辱,有愤怒,居然还有点遗憾。
他猛地站起来,走到外厅。
水清澄还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。
「他……他还真是个君子?」
水清澄擡起头,看着他,内心中又有点羞涩,怎麽刚才扶她的时候,那家夥一手略微向上了一点,一手略微向下了?不小心的吗??
她平静一下思绪:「他走了。王孙殿下,你的计划……失败了。」
陈天平颓然坐回椅子上,双手捂住了脸。
「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他一点都没动心吗?对你都不动心?他和我不是一类人啊?」
水清澄心想:他其实动了,我感觉到了……
陈天平几乎要哭出来了。
水清澄看着他这副窝囊样,忽然觉得,方敬没有碰她,是对的。
不是因为她不美,而是因为……她不值得他碰。
至少,不值得方敬为了她,付出被拿捏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