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可以恶心你。
从当初朱允坟的諡号开始,到朱棣登基前谒陵的问题,再到年号的问题……
一件一件,一桩一桩。
这些人像一群蚊子,并不致命,但烦死你。
方敬忽然明白了朱棣把他放到礼部的用意了。
可惜,为什麽用你们这套来对付我呢?
我又不是你们文官,我又不是读书人。
我是个……草包啊!
我可不愿意跟你们在桌子上打牌,我只会掀桌子。
李至刚心里有点发虚。他刚刚收到了谭国公方晟的拜帖,邀请他今晚去金陵鸭王做客。
方晟虽然是国公,超品,但是他是春官,礼部尚书,虽然地位不如,但是用不着对方晟卑躬屈膝。李至刚犹豫了好一会儿。
去,还是不去?
李至刚咬了咬牙。
去。
他倒要看看,方晟想干什麽。
傍晚,金陵鸭王。
方晟提前半个时辰就到了,坐在那里等着。
西时刚到,李至刚走上楼来。
但他一进门,就愣住了。
他看见了方晟身上的飞鱼服。
李至刚的心跳快了一拍,但面上还是堆起笑容,拱手道:「国公爷今日这身打扮,倒是……威风得很。方晟没笑。他坐在主位上,抬了抬下巴:「坐。」